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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者的博客

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海鸟和她感人至深的一篇短文  

2014-07-14 11:03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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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海鸟是我姑家表姐的大女儿,称我大舅,在北戴河风景线的黄金海岸教中学。八十年代我第一次回老家探亲的时候她还是未婚少女,如今她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进法律部门工作了。当年,她的形象气质、思想言辞就完全不同于老家农村的女孩子,有理想,有情怀,对未来充满人生进取的憧憬和期待,这是她陪我在海边散步谈心时给我留下的印象。一晃二三十年过去,老家的姑姑、叔叔、姨妈都不在了,我也进入老境,和表姐、堂弟、表弟们的通信联系也逐渐断了。想不到海鸟居然在北京作家高深的博客里发现了我的头像,这是前年的事,她惊喜地认出了二三十年后的大舅,我也惊喜地发现我这外甥女的诗文已经写得得心应手,很有文采,成熟中仍然透着当年的性情,当年的情怀。

       我们老家的人是很重感情的,海鸟飞到我的博客之后,信息自然也就在她的母亲我的表姐,还有我的堂弟之间传开,表姐眼看八十岁,堂弟们也大都六十开外,他们自然希望我回老家聚聚。尤其表姐,最近被二女儿接到北京住住,还不忘打电话来问我确定哪天回去,怕错过见面,又诚邀我去北京。八十岁的人了,用着手机,头脑敏活,口齿伶俐,与时下一点都不隔绝,难怪她培养出两个聪明的女儿。前日海鸟说学校放假了,她有闲时间了,母亲也急于回来,妹妹也想见我,我便把月内动身的时间确定下来。人生啊,年老年少亲情都是断不了的,没有亲情和友情岂不活得太寡淡、太寂寞?

       海鸟的感情是非常丰富的,对人生也有细致入微的体验,这在她的博客文字中可以看得出来。她的一个朋友的孩子大学没读完就出家了,她对这个孩子的出家很惋惜,陪这位母亲去寺院看望儿子回来写了一篇记述文字,文短情重,感人至深,我读了之后心里也酸酸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这个孩子为自己人生归宿的选择是对是错呢?我把海鸟这篇短文《记忆是有灵光的(二)》转载过来,请访友们不妨一读。

原文:

       昨天,早七点出门,去了尚未完善的卧龙寺。朋友的孩子出家四年,近日,从五台山回来。想见他,很想!赶了上百里的路,只为见他一面,放下一个心结。 

      和他太熟,是喊着他的乳名,看他长大。如今成了“存礼师傅”,怎么也放不下从前“梁斌”的种种。

      和他父母赶到寺里,近十点。第一眼见他,是他在正殿二层的平台向北眺望。我们要来,没有通知他。站在殿下,一个远望,竟酸了我的眼睛:清瘦的轮廓,灰色的长衫,白皙的面部,突出的眼镜。书卷气中,多了晨钟暮鼓敲打的风骨。母亲唤他:“阿弥陀佛!”他循声看到我们,我使劲向他招手,他也招手。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我再抑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 他从上缓步下来,见过我们,见我泪眼盈盈,只一个淡淡的笑,便把目光移开。与我们,没有久别相逢的惊喜;没有昔日里用目光追逐的亲昵。那样的安然,那样的从容,在他眉宇间印证了一个“净”字。

       他领我们见过师傅,虔诚地端坐一旁,话语不多,却句句得体。他母亲说,该感谢给他慧命的师傅。

       中午在斋堂,见他用过了钵盂,素汤涮净。再用小块方巾轻拭,罩好布套,捧在手中。庄严安详的样子,让我哽咽的心,终于可以长嘘一下。也许,我该放下。存礼已经是存礼!

       下午,我们回来,他没有送。

       坐进车里,回眸寺院,我极力要记住,第一眼见到存礼的画面:青灰色的瓦脊,朱红色的窗栏,凭栏远眺的长衫,虽有些单薄,却沐了禅院的沉香 。这是他留给我的红尘外的剪影。而先前的那个白衣少年,无论多久,都不会被这剪影所覆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的点评:
       出家四年,如此超脱淡定,肯定是个有慧根的孩子。你的这篇文字极好,行文洗练,字字准确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对“存礼师傅”形容举止的描述却给人留下了难以忘怀的深刻印象,你的心酸也包含了许多令人联想和深思的言外之意,连我读了都眼含泪水。斩断一切情缘,人活着岂不也像木乃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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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鸟 回复 :

       孩子的父母是我们的好朋友,这孩子比子尧大两岁,大学没读完就出家了,总觉得有些惋惜。我有好几年没见他了,这次相见让我也非常难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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